如果说过去几年人工智能的蓬勃发展有什么值得称道的地方,那就是它带动了迷你PC工作站的复兴。从传统PC到高度集成的AI工作站,我们看到越来越多的厂商正以各种方式进军高性能迷你PC市场。

对于那些成熟的大型OEM厂商来说,这无疑是一大利好,因为他们已经拥有完整的迷你PC产品线。在这方面,联想或许是最大的受益者,该公司不仅提供包含迷你PC的多个系统产品线,而且已经推出了多种尺寸的迷你PC。 几个月前,我们有机会体验了容量仅为1升的 ThinkStation P3 Tiny Gen 2 ,而今天,我们将评测联想更大、更强大的工作站迷你PC——ThinkStation P3 Ultra SFF Gen 2。

ThinkStation P3 Ultra SFF 2 被誉为人工智能工作站,是对迷你PC概念的升级,它弥合了迷你PC和小型塔式机之间的差距。具体来说,联想打造的这款迷你PC采用了足够大的外形尺寸,可以容纳多张低矮型PCIe卡,从而在保持迷你PC尺寸的同时,也提供了足够的扩展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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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联想最小的P3工作站相比,P3 Ultra SFF体积大得多,这一点一眼就能看出来。它的高度为87毫米,体积为3.9升,虽然仍属于迷你PC,但在这个细分市场中属于尺寸较大的。

正如我们将在评测中看到的,联想充分利用了额外的空间。更大的SFF尺寸为联想提供了足够的空间来容纳多张PCIe扩展卡——包括一张双槽扩展卡——因此,P3 Ultra SFF的升级潜力非常突出,这也是它与P3 Tiny的主要区别。

直接进入正题,P3 Ultra SFF 的机箱设计旨在实现良好的空气流通。它延续了联想近年来在众多工作站系统中采用的设计风格,这款黑色迷你电脑的前面板几乎完全由用于空气流通的格栅构成。

在机身正面,我们看到了一套相当现代化的接口。联想选择了两个支持 20Gbps USB4 速度的 USB-C 接口。值得注意的是,尽管其内部搭载的英特尔酷睿 Ultra 平台支持 40Gbps USB4/Thunderbolt 4,但联想并未在此处启用(可能是因为需要重定时器),因此这两个接口的传输速度仍为 20Gbps。此外,在 USB-C 接口旁边还有一个支持 10Gbps 的 USB-A 接口,用于连接旧设备。最后,我们还看到了必不可少的 3.5mm 耳机/麦克风二合一接口。

这个前面板模块还包含系统的电源按钮和硬盘活动指示灯。
联想将这款迷你电脑设计成可以水平或垂直放置,垂直放置时,它实际上就变成了一台小型塔式工作站,并且两种放置方式都配备了橡胶脚垫。因此,“ThinkStation”标志是水平放置的,“P3 Ultra”字样则是垂直放置的。

它也位于系统的左侧(如果是竖放的话则在底部),也就是系统标签所在的位置。不过这意味着联想并没有在系统的这一侧放置太多其他重要信息,因为这部分区域很

绕到系统后部,我们就能更清楚地了解P3 SFF Ultra的全部性能。联想在设计该系统时考虑到了多张矮版PCIe卡的安装,因此从这里可以看到它们的挡板。此外,CPU托架的散热通风也十分出色。

我们评测的样机预装了一块NVIDIA RTX 4000 Ada Generation SFF显卡,该显卡位于较大的PCIe插槽中。这样,较小的插槽就可用于后续扩展。这款RTX显卡提供四个mini-DisplayPort 1.4输出接口。

此外,联想为其小型工作站系统设计了一套颇为有趣的接口配置。暂且不谈独立显卡,该系统本身配备了三个全尺寸 DisplayPort 接口(DP 1.4 协议),它们连接到集成的 Intel 显卡。这不仅比我们通常在迷你电脑中看到的 DisplayPort 接口数量更多(通常迷你电脑只有一个 DisplayPort 接口,其他厂商则选择使用 DisplayPort Alt Mode 来连接 USB-C 设备),而且联想还用 DisplayPort 接口取代了任何类型的 HDMI 接口。无论是 NVIDIA 独立显卡还是集成显卡,整个系统上都找不到一个 HDMI 接口,这在如今实属罕见,但对于一款工作站系统来说,这似乎也符合联想的品牌定位。不过,如果用户确实需要 HDMI 输出,联想也贴心地将这些接口标记为支持 DisplayPort++。

DisplayPort接口左侧是系统唯一的以太网接口。令人惊讶的是,即使考虑到该系统发布于2025年,它仍然只是一个千兆以太网接口。联想甚至连2.5GbE接口都没有配备,更不用说高端的10GbE接口了。对于一款4L工作站来说,这确实是联想的一个奇怪选择(该系统完全有足够的空间容纳更好的网络控制器),但这符合联想一贯的风格,因为P3 Tiny Gen2的设计也是如此。

最后,机身背面还配备了四个 10Gbps 的 USB-A 接口,可满足其他 I/O 需求。这些接口标识清晰(联想在这方面一直做得很好),但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由于机身背面使用的是 USB-A 接口,因此没有速度更快的 USB 4 I/O 接口,不过对于中速设备来说,USB-A 接口的数量绰绰有余。话虽如此,虽然我们评测的样机没有配备 Thunderbolt 4,但联想为 P3 Ultra SFF 提供了一个可选的 Thunderbolt 4 升级方案,可以在天线接口旁边的空余接口区域安装一个 40Gbps 的 USB-C/Thunderbolt 4 接口,因此如果确实需要,还是有一定的灵活性的。

说到天线接口,我们很少见到双针天线接口。与联想其他一些迷你电脑设计(例如 P3 Tiny)不同,P3 Ultra SFF 完全没有内置天线,这意味着两条天线线缆都从系统外部引出,联想选择使用单针接口。联想的天线则包含两根物理天线,以确保对多空间流的持续支持。
最后,为系统供电,我们发现了联想专有的矩形电源接口,这种接口如今几乎出现在他们所有的小型机系统中。由于P3 Ultra SFF的功耗可能超过了240W USB-PD电源的极限,在这种情况下,它需要一个330W的电源来应对75W RTX显卡的额外负载,因此联想坚持使用其专有接口。
联想ThinkStation P3迷你电脑的尺寸比P3 Tiny大了近3升,因此在空间利用方面,P3的设计虽然没有追求极致,但仍然力求在相对小巧的机身内集成丰富的硬件。
最后,我们快速看一下系统的底部。这里可以看到剩余的系统贴纸、其中一个鼓风机的进气口,以及系统水平放置时使用的橡胶脚垫。联想一开始就将大量(且用户可升级的)硬件放置在主板的两侧。因此,这款P3 Ultra SFF并非像其他一些笔记本电脑那样,只有一侧有用户可访问的组件(另一侧直接与机箱相连),而是内部结构相当复杂。
系统底部依次是CPU和双槽HHFL RTX 4000 Ada显卡。显卡采用涡轮式散热设计,负责自身散热;CPU则由安装在其顶部的大型散热片和涡轮风扇组合进行散热。
拆下散热片和风扇后,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CPU。根据P3 Ultra SFF Gen 2的规格,联想在这里使用的是桌面级的酷睿Ultra 285处理器,而且处理器采用插槽式设计,这使得联想可以轻松地为该系统提供多种不同的处理器选择。
系统的CPU侧还设有前两个M.2 SSD插槽。不同寻常的是,距离CPU最远的那个插槽支持PCIe Gen5速度,因此也是主插槽。联想默认会将随机附赠的SSD安装在这个插槽中。而旁边的插槽则支持PCIe Gen4速度,虽然目前尚未安装SSD,但已经预装了散热垫,用于冷却可能安装的双面SSD的背面。
联想为我们的评测样机配备了一块1TB的“第五代高性能TLC”固态硬盘,我们评测的这块是三星的PM9E1。三星9100 Pro固态硬盘的OEM版本已经迅速成为高端(高性能)固态硬盘系统中常见的配置。
与此同时,这里快速展示一下系统CPU侧(正对显卡)的四分之三侧面图。NVIDIA提供了两种版本的RTX 4000 Ada架构显卡。这是SFF版本,它只有半高而非全高,但宽度却是全高版本的两倍。它的功耗也比全高版本低,仅为75W,因此可以完全依靠PCIe插槽供电。所以,这是联想能够为该系统配备的最强大的Ada Lovelace架构RTX显卡。即便如此,它仍然需要搭配联想最强大的330W电源才能使整套系统正常工作。
至于系统的其余部分,我们将注意力转向背面(顶部)。在这里,我们可以立即找到第二个鼓风机和散热片,以及 SO-DIMM 内存插槽。
我们评测的样机预装了 64GB DDR5-6400 内存,需要使用 CSO-DIMM 内存条。该系统也支持非时钟频率的 DIMM 内存条,但传输速率较低。这些 DIMM 内存条来自美光,联想也从 SK 海力士和三星采购 CSO-DIMM 内存条。此外,由于这是一款插槽式桌面处理器,LPDDR5X 内存并不适用,因此采用 CSO-DIMM 内存条不仅确保了用户可自行升级内存,而且也是联想目前唯一的选择。
同时,如果我们拆下系统这一侧的散热片和风扇,就能看到第三个也是最后一个 M.2 插槽。与第二个插槽一样,这是一个 M.2 2280 插槽,通过 PCIe Gen4 x16 接口连接。在左侧,我们还能勉强看到系统可选的 Thunderbolt 4 升级接口。联想也在这里为 SSD 插槽配备了导热垫,在散热片的背面,我们还能找到一组与之匹配的导热垫,用于覆盖 SSD 的顶部。
由于这是一台桌面级Arrow Lake系统,联想为其配备了英特尔BE200网卡。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一款纯PCIe+USB网卡,而非英特尔基于CNVio技术的网卡,因此未来可以升级到其他标准(E键)网卡。此外,正如我们在外部硬件展示中所看到的,网卡的两根天线线缆一直延伸到机箱后部的天线接口。
这里还有一个值得注意的地方:一个标识清晰的SATA接口。虽然这台机器没有配备必要的支架,但P3 Ultra SFF内部空间足够安装一块3.5英寸硬盘。如果安装硬盘,它将取代第二块PCIe卡和第三块M.2固态硬盘的位置。
说到 PCIe 卡,这里我们来看看空置的半高卡槽。联想在插槽后盖上方安装了一个凸起的 PCIe x8 连接器,并通过 PCIe Gen4 x4 电气连接与系统其他部分连接。这个插槽并非设计用于安装高性能卡,但足以容纳以太网适配器或 BMC 卡。
以上就是联想第二代P3 Ultra SFF迷你电脑的内部构造概览。接下来,让我们来看看它的性能。
如前所述,P3 Ultra SFF Gen 2 可搭载多款英特尔酷睿 Ultra 2 系列处理器。我们评测的这款机型采用的是顶级酷睿 Ultra 9 285,这是一款 8 核 P 和 16 核 E 的芯片,是 Arrow Lake 平台的巅峰之作,使 P3 Ultra SFF 拥有极具竞争力的性能表现
使用台式机硬件的优势之一在于,联想系统能够获得更多硬件资源。基于移动硬件的迷你电脑最多只有 6 个 P 核心和 8 个 E 核心(以及 2 个 LPE 核心),而台式机芯片则总共拥有 8 个额外的 CPU 核心。因此,只要系统能够有效散热,让性能更强劲、功耗更高的台式机芯片保持低温运行,它就能轻松超越更节能的移动芯片。
与此同时,我们必须承认联想这次做得不错,近年来,我们实验室收到的联想迷你电脑很少是内存配置完整的。与 P3 Tiny 不同,这台机器能够充分利用其 128 位 DDR5 内存总线,这意味着不存在任何配置上的缺陷会影响 P3 Ultra SFF 的性能。
为了考察系统性能,我们将把 ThinkStation P3 Ultra SFF Gen 2 与其小型版本 ThinkStation P3 Tiny Gen 2 进行比较。两款系统均采用 Intel Core Ultra 285 处理器,这使得我们在 SoC 方面处于相当公平的竞争环境,同时也让 P3 Ultra SFF 有机会展现出更大尺寸的系统在性能方面的优势。
在 Geekbench 6 测试中,两款联想 P3 迷你电脑的单核性能几乎不相上下。只有在多核性能方面,尺寸更大的 P3 Ultra SFF 才凭借其更强的散热能力和更高的内存带宽脱颖而出。这些改进最终使其多核性能提升了 14%。
在所有四项顶级多核测试中,配置更高的系统都明显领先。导航性能提升最小,仅为 12%,而 HTML 浏览器子测试的性能提升则高达 59%。
与此同时,Geekbench 的计算基准测试让我们能够快速了解各系统 NVIDIA RTX 显卡的性能对比。P3 Ultra SFF 中的 RTX 4000 Ada 显卡厚度是 P3 Tiny 中 RTX A1000 显卡的两倍,速度也超过后者两倍多,准确来说是快了 142%。联想将 P3 Ultra SFF Gen 2 定位为一款 AI 系统,而一块性能不错的显卡是实现这一目标的必要条件。当然,一切都是相对的,高性能桌面级 RTX Blackwell 显卡在全尺寸机箱中的速度优势是无法忽视的。因此,这款迷你 PC 仍然需要在 GPU 性能上做出一些妥协。
考虑到测试环境,RTX 4000 Ada Generation SFF 显卡的表现相当不错。除了两项测试外,它都能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完成第一个令牌的交付,而所有基于 CUDA 的测试都达到了 27 TPS 的令牌速率——而且通常远高于此。Arrow Lake CPU 也配备了可用于此测试的 NPU,但独立显卡的性能至少是其数倍,而且由于这是一台台式机,NPU 带来的能效优势几乎没有实际意义。
在我们仔细查看 P3 Ultra SFF Gen 2 的同时,也快速看一下联想为这款迷你电脑配备的电源。
为了给这台基于台式机CPU的系统以及多张PCIe扩展卡供电,联想为高端配置配备了其最强大的330W电源适配器,该适配器能够在20伏电压下提供高达16.5安培的电流。虽然功率堪比一台入门级台式机,但这款电源适配器体积不小。不过,与P3 Tiny不同的是,这次P3 Ultra SFF的尺寸至少比电源适配器还要大。
多年来,联想开发了种类繁多的工作站产品线,并在此过程中成为主要OEM厂商中最活跃的迷你PC供应商之一。因此,联想凭借P3系列旗下既有Tiny 1L(TinyMiniMicro)尺寸的系统,也有尺寸更大的Ultra SFF系统,能够为潜在客户提供丰富的迷你PC选择,涵盖各种尺寸和性能。
与我们几个月前评测的 P3 Tiny Gen 2 相比,P3 Ultra SFF Gen 2 的设计目标是更大更强,而它也确实不负众望。虽然两款系统都基于桌面级硬件,但更大的 P3 Ultra SFF 做出了一些符合预期的权衡,正如大型迷你电脑所应有的那样,它充分利用了额外的空间,不仅提升了散热性能,还为安装多张 PCIe 卡提供了空间。最终,这款系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安装至少一张双槽显卡才能充分发挥其性能——但这恰恰是它的优势所在:拥有足够的空间来安装这样的显卡。
最终,这使得P3产品线呈现出便捷的连续性。最小的系统是P3 Tiny Gen 2,而P3 Ultra SFF Gen 2则为那些仍然想要迷你PC,但又需要比更小系统更高的扩展性和GPU性能的用户提供了一个更宽敞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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